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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工作者的初心--看《功勋》“于敏”篇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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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2-2 07:25:58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扬州小兔子 于 2021-12-2 07:25 编辑

功勋》,放了有一阵了。感动,还没有结束。刚刚看过时,不仅有感动,还有小激动。

七十年代后期,我进入了科研单位工作。走进大门前,对科技工作者的形象,充满了想象。在此之前,徐群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大红大紫。陈景润,科学家的代表。他可以穿着不同色的袜子去上班,也会在走路时陷入思考而将脑袋撞到树上。

研究所的未来同僚们,就是这样的书呆子?揣了十二万分的好奇,我成了这个单位学历最低的员工,几乎都是国家干部的单位中,不多的工人之一。担心害怕的开始工作人生。

这个院子,我在里面转悠了四十年,几乎认识了每一个科研人员。最初的担心与拘谨过后,同事间的友好逐渐显现。年少,不但没有被人诟病,反而是被担待的缘由。分配到其它工厂的同批工作者,没有我的幸运。欺生等诸多我曾经害怕的事情,他们经历了。过后想想,便是知识分子的素质吧。

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研究所也不例外。看《于敏》章节,于敏刚加入到新单位,吃好饭去掐一点咸菜,本来于敏以为做的荫蔽,偏偏被一个人盯上。这位操着南方口音的陆杰,其实非常有个性。对于敏这个土专家从不相信到佩服的心理历程,很生动。这样的情况在研究所绝不少见。

新项目预研,一次次方案认证,便是一次次趋于合理的过程。有可能,方案会因为一个数据卡壳很长时间,又有可能因为某人的一句话醍醐灌顶。在没有计算机的时代,所有的资料必须一本书一本书的找,一页纸一页纸的记。像电视中表现的一样,通过了方案认证不过是往前推进而已。

一个点子,一句话,竞争的双方变成了同心同德共同攻克难关的伙伴。他们身穿土土的服装,不讲究吃喝。与电视剧中不一样的是,女性科研工作者,不是装饰品,也不是辅助。她们与男性一样,在科研一线承担所有的辛苦和责任。她们和男性不一样,家庭、孩子是她们放不掉的又一项工作。这是当年中国女性区别于全世界女性的伟大之处。

保密,是科研单位的又一项重要工作。我们的研究虽然没有于敏的保密级别高,需要隐姓埋名多少年,连家人都不允许告知。因了国防装备,本质上,保密的理念却深入在每一个员工心中。工作的事情,回家绝不交流。生活中的麻烦,绝不带进工作。试验论证时,经常出差是小事,出长差家常便饭。

当年的交通和生活环境,试验场大抵选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吃住不便,洗漱不便。男人尚可凑合,女人遇到特殊情况,只能自找解决方式。所以,有专业知识在领域中是一把好手的女人,在家庭中大有可能只能将生的煮熟,做不到色香味全。孩子也是,放在单位幼儿园没有安全问题,谁去接孩子一起带回家给口吃的,就是一天。

生活不是眼前的苟且。本世纪初,去金银滩大草原游玩,那是于敏他们曾经工作的地方。亲眼看了他们的车间、工厂、研究室和之间联系的小火车轨道。他们的艰苦程度比之我们单位,不知高了多少倍。隐姓埋名,无钱无利,倘若没有坚定的信念和崇高的理想,绝难支持下来。在那样的条件下,氢弹、原子弹相继在天空盛开了壮观而震惊世界的蘑菇云。感谢!

春秋时期有一本重要的军事著作司马法》据唐朝宰相李靖考据有可能出自著名的姜太公其中仁本第一这样写道:“古者,以仁为本,以义治之谓正正不获意则权。权出于战,不出于中人。是故,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故仁见亲义见说智见恃勇见方信见信。内得爱焉,所以守也外得威焉,所以战也

我们永远不称霸”。我们永远不会再受强权的霸凌。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争取平等?“科技兴国”,便是无数科学家用生命和行动,为国家争取在国际上平等的砝码。这几年华为的遭遇,说明了一切。不仅仅“落后要挨打”,不够强大和先进,也要被欺负。

电视中有一个于敏等到上海借用计算机的桥段。真的不是讲故事。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单位买了一台计算机。花了巨资不说,还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负责计算机的安保、维修和使用管理。今天听起来像笑话一样的“计算机房”,进去要换鞋,保证绝对无尘。为了恒温恒湿,安装了空调。

那时候,科研人员夏天用电扇,冬天用暖气。有机会走进“计算机房”,感觉像天堂一样冬暖夏凉。

不过三十几年,有谁能想到,一只手机搞定天下?于敏陆杰想不到,八十年代初期的科研单位里,也没人想到。就是在那样的环境条件下,一代代列装设备顺利出所,科技工作者的大好时光来到了。

于敏他们,不遗憾。镜头最后,病中的陆杰在遥看,那是理想实现后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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